怎么会出现在这?”
“他是我今天刚认识的大哥剑美澄,我和他关系特别好,他今晚好像......好像要出木叶做什么任务,结果正好碰到水木要抢我的封印之书,然后他......他为了保护我,就被水木刺伤了.......伊鲁卡老师,剑美澄大哥有事吗?他会不会死啊?”
“我不是医疗忍者,所以我现在也只能给他进行简单的包扎止血,他具体的伤势还是需要回村由医疗忍者察看,不过鸣人你放心,他现在还没有死.......”
将旗木朔辉胸前伤口的血止住,伊鲁卡旋即把已经“昏迷”了许久的他抱到一旁。
接着,伊鲁卡神色冰冷地站起身,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苦无,径直指向了与他不过几步之远的水木。
“水木,现在该谈谈你了.......”
“呵呵呵.......伊鲁卡,事到如今,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?”
“水木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成为忍者后我们又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想过.......从来没想过你会是这样的一个人!”
“那是我伪装得够好罢了!另一方面......这也说明你够蠢的!”
水木戏谑地笑笑,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人数处于劣势而感到慌张。
“而且......伊鲁卡你也不必再演戏了!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......哦,还有一个已经晕了过去不知生死的废物,既然没有外人,你又何必再装出这副仁慈的模样!”
“你......!水木你什么意思!”
“哈哈哈.......我什么意思?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吗?伊鲁卡?”
水木双手一摊,冷冽地笑着,言语间有万般的嘲讽之意。
“你表面上装出一副关心漩涡鸣人的样子,是因为你必须维持一个负责任的好老师形象,可实际上.......你明明恨死他了对不对!是他杀死了你的父母,让你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!我不相信.......你对他一点恨意都没有!”
“伊鲁卡老师......”
水木的话登时让站在一旁的鸣人陷入了沉寂。
刚才因为“剑美澄”的突然受伤,满脑子的愤怒让鸣人顾不上心中这份对伊鲁卡的愧疚。
可现在脑海中的那股冲动已经散去,而伊鲁卡本人又站在自己面前,同样的话,水木此时再次说出来却让鸣人的内心陷入了无比的挣扎。
正当他站在原地无所适从之时,一只温暖的大手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伊......伊鲁卡老师?”
“不用内疚鸣人!那不是你的错,我也从来没有对你产生过一丝恨意!”
看着伊鲁卡诚挚而又温暖的眼神,鸣人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在他仍然有些疑惑的目光中,伊鲁卡转过头,目色坚定地向水木说道:“水木,不要用你那脏脏的心理来揣度别人的心思!”
“我!海野伊鲁卡!从未对鸣人有过一丝的怨恨!”
“他也从来不是什么九尾妖狐,他是我的学生,是我所认可的优秀学生!”
“他虽然有些不够机灵,但他很努力!很专注!最重要的是......他明白人内心的痛苦!”
“他......是木叶村的漩涡鸣人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