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死鬼,你属狗的啊?”
“嗯。”
“宛儿,怎么知道我属狗的呢?”江临那墨色的眸子对我使劲地眨着。
眨就眨嘛!
还非要弄出个很销魂的模样干嘛?
一张俊的不像话的脸上,那墨色的眸子勾人,勾着人心里直痒痒的很。
他淡淡的声音里那撩人的话也是撩的人心窝不断地跳动着,“嗯,为夫就是喜欢缠宛儿,要缠一辈子,要一辈子都跟在你身后,宛儿,为夫喜欢这样对你……”
喜欢就喜欢嘛!
怎么还动起了手。
“王八蛋!”
我轻声地骂道。
谁料这个混蛋轻轻地嗯了一声,然后越是伸着手往我的脖子处……
他狠狠地咬在了我耳朵,把头紧紧地贴在了的脸上。
太近了,近到。
我只能看见他那俊美的脸在无限地被放大,与我的脸紧紧地连在了一起。
浓重的喘气声,在耳畔旁一直徘徊着。
我似乎渐渐地迷失在了这种感觉中,无法自拔……
……
到了晚上。
我才回了陆家。
一进来就看见陈秀雅臭着一张脸对着我。
我当做没看到。
往楼上走的时候。
手腕处被人用力往后一拉。
我整个人就要跌倒下去的时候。
江临及时扶住了我。
我站稳了身子。
眼睛朝着陈秀雅看去。
她双手叉腰,摆出了一副高傲的模样,红唇微微地一张讥讽道,“林宛,你真是有出息,竟然敢在公司里害顾心瞳,你的脑子里都是浆糊做的吗?我真是没想到,就算那个包裹是她故意设下的圈套,你钻进去了,竟然还敢反手,那种用邪术的东西碰过的玩样,林宛,你在陆家待了这么多年,还真是学到了点,连我都被你给瞒过去了?你还真是让我这个做妈的人感到震惊啊!”
震惊?
我笑了,眼神一冷道,“妈,你真以为我再陆家里能学到这种本事吗?你以为陆家的人,当真会放任我这么一个陆家的克邪物去学这种东西?”
我的话里带着反问。
陈秀雅不是听不出来,只是她对我一向都是如此,除了讥讽我外就是轻视。
“你也当自己是陆家的克邪物,林宛,我告诉你,既然你当自己是陆家的克邪物,那你就给我老实点,少去得罪陆思明,得罪他对你跟我都没任何的好处。”
说到这,陈秀雅的眼神一沉,她的口气很不好,“你也不看看,你闯了个什么样子的大祸,顾心瞳是谁,她除了是陆思明的心头肉外,还是顾家的大小姐,就算是陆思明那边没动静的话,顾家的人至少会收拾你,林宛,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死!”
死?
我倒是一点都不怕,不过陈秀雅话里带着威胁我的口气,我自然不能示弱,“我看到时候死的是谁都不知道,妈,你还知道顾心瞳的那邪术,下的可真是毒,三年前,你是不是帮她也下过这种邪术,害着在围在陆思明身边的女人一个个着横祸而死,说是自杀,但是一个个死的模样,我都现在都不能忘记,妈,你忘记了吗?”
只见陈秀雅的脸色突然一白,她慌张地看了我一眼,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当年那事。
死的女人。
那副惨状至今还遗留在她的心里,陈秀雅只要想到这,口气里也带着一丝的害怕,她骂道,“林宛,你个贱人,你个不要脸的小贱货,闯了这么大的一个祸,小贱儿,你跟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,为了一个男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,三年前你疯的要嫁进陆家里来,那副模样,看着我都觉得你真他妈的贱得可以。”
说起三年前的事。
我突然想笑了。
的确,那会我也不会知道为什么我会疯的想嫁进陆家。
现在想想,真是觉得鬼迷心窍了。
上了楼。
我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。
漆黑一片。
让我不断地在想,三年前,但是越是想,我的脑袋里好像一闪而过什么,一下就消失不见了。
三年前……
怎么突然之间三年前的事会有一些想不起来,不是记不起来了。
脑袋里好像没有了三年前关于陆思明的记忆,连自己的三年前除了在陆家外的一切都不记得了。
究竟是怎么回事,我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。
我抱着自己的脑袋,死命地敲打着,想让自己想起来。
可越是如此……
“宛儿。”
“宛儿。”
江临在边上一遍又一遍地唤着我,我整个人微微一怔,看见他那张俊美的脸,不知道为什么想扑过去。
而他把我给抱进了怀里,他冰冰凉凉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,他淡淡的声音露出了一丝的心疼道,“我的宛儿,为夫都舍不得打你,你何苦……”